“哦,既然你没有证据,那你就是诬告,我作为先帝的托孤大臣,被陛下尊称为相父,可你却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就弹劾本相。”
“本相倒要问问你,你是何居心?莫不是想要离间我和陛下的关系,让陛下自断臂膀,你好伙同你背后的小人一起挟天子以令诸侯!”
陆衍的话铿锵有力,他每说一句,就往前迈出一步,极具压迫感。
卢伟被吓得倒退数步,只是陆衍哆哆嗦嗦的说道:“陆衍,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不臣之心,还望陛下明察。”
陆衍朝小皇帝行了一礼,“陛下,老臣以为此子心肠歹毒,留着必定是祸害,不然尽早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