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存在其他人。”
柔香连忙回答,却还不忘多解释一句:
“民女觉得,此事关乎别国使团,普通官员肯定不敢多管,所以便直接来了京城。”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毛病。
但对于没有精锐马匹、以及精湛骑射术的普通民妇而言,不亚于难于登天。
要知道,正常除非做生意的,否则女子哪里出过什么门。
也就更别提,还能骑马从她户籍所在的兴城,短短时间到达几百里的京城了。
面对秦霆洲将一条条的漏洞掰开,罗列出来。
那柔香的面色越来越不自然,最后变成慌色与紧张。
“我,我没有…”
紧张之下,连民女都忘自称了。
姜意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显然彼此都已经心中有数了。
“把人继续关着。”
秦霆洲冷冷留下这一句话,带着一众大步离开。
那柔香强撑着等人走干净,整个身体彻底的瘫软在了地上。
她的后背已经沁出了大片的冷汗,长袖下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只是…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底又重新变得格外坚决。
如秦霆洲所料,第二天的时候,京城的很多消息就传得沸沸扬扬。
关于北漠使臣草菅人命之事,大家都在纷纷议论着。
百姓们都格外的愤怒。
事关外敌,大家也都同仇敌忾了起来,纷纷要为柔香及其夫君伸冤。
而最热闹的,还要当属北漠使馆的门口。
不少嫉恶如仇的百姓们,已经过去嚷嚷着讨要一个说法。
还有极端的,直接就扔臭鸡蛋、烂菜叶子。
北漠人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