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掌权过的人,就压根儿不舍得松手,恨不得越发将之给牢牢攥在手里。
这种事,放在先前的王朝上可谓是屡见不鲜。
姜意知道自己多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可她偏偏还是要。
“秦霆洲从来没有想过一直攥权,这点,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做保证。”
留下这一句话,姜意便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去。
但愿他能真正听进去,虽然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但至少努力过,这就足够了。
秦霆洲是入夜后回来的。
带着满身的风尘,是多年如一日的辛苦。
倘若没有他,如今的宁国会是怎样?
或许不至于灭国,但也绝对是风雨飘摇,混乱一片的。
别人只看他呼风唤雨,站在权力最高峰。
却只有真正身边人,才能知道,这些年来他究竟付出了怎样。
姜意没有将今日皇帝过来的事情隐瞒,更是将两人之间的单独谈话,也如数说了一番。
你要不要查查身边人,是不是有人透露了消息。
姜意并不觉得,这是一件简单之事。
搞不好回头还有更大的隐患。
秦霆洲亦是如此想的。
他微微眯了眯眼,眼底划过一抹冷寒,表示自己会妥善处理好此事。
“感觉佑安变了。”
佑安,是皇帝的字,从前姜意也是最喜欢如此喊他的。
都说世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本身。
姜意从前不信,如今的心头便只有满满的感慨。
不过转念又想到自己,不也发生了改变,于是瞬间也就释然了。
“没太大变化,他一直对你就有心思。”
秦霆洲忽然淡淡说道。
姜意刚端起一盏茶喝了一口,闻言,直接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