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干了”的动作。
两人隔空碰杯,无声大笑。
此时,不知谁说了句:“你们发现没?从他们进门到现在,手就没松开过。”
众人循声看去——果然,哪怕分开片刻,只要视线重逢,那两只手便又悄然牵在一起。
“这才是真感情。”有人叹,“不张扬,却处处都在。”
“南陵王府后街铺子,往后怕是要成京城新景了。”
“可不是,连孩子都知道——‘双人份的甜’,甜到心里去咯。”
笑声中,阿箬忽然安静了一瞬。她看着满堂灯火,看着一张张善意的笑脸,看着身边这个始终护着她的男人,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是侥幸被接纳。
她是凭自己,站到了这里。
她抬起头,对着萧景珩的方向,笑了。
他看见了,也笑了。
马车停在府门外,车帘是新换的靛青色,四角挂着小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