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开来。
他点了点头，轻声道:“好！”
“只是，我还有个问题，我当年必死那一次，是因为‘福临登仙’死的。”
“这是不是说明，西山兄，也是无形中，成了枚棋子？”
纹听闻，眸中似在深思。
然后摇头道:“你那次死劫，是杀字仙布置下的仙命之术。”
“所以无论如何，你都必死的。”
“而你当时施展的那法，只是让你换了一种死亡方式，死于所谓的‘福临登仙’，仅此而已。”
“否则，你应该会直接死于无面之仙手中，或者，死于其它某种方式。”
李初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纹也跟着笑道:“在我身上，也有被假字仙施仙命之术。”
“即使那些永恒生物，来自所谓‘真实’，他们也不知道我俩具体说了什么的。”
也是这时，光幕轰然散开。
纹，李初一，再次置于这片古老星空之下。
“对不起！”，缘夏低着头，目光苍凉，悲伤如冬日里的连绵细雨。
“没事的。”，李初一上前几步，笑着拍了拍缘夏肩膀，“以后好好照顾你妹妹。”
“李兄……”，远处，星落轻唤一声，眼神亦是有些失魂落魄，似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此刻，哪怕阵法被磨灭，他依旧一次次的布阵诸天，试着与大道倾轧抗衡。
路人甲、白卿、万岁、富贵……，甚至古星上立着的戏乙等人，哪怕肉身开始解体。
依旧眸光闪动，似有很多话想问一问，却是不知如何开口。
而下一瞬，诸天万界。
被化日一族换日的那一千个大界，各有一道璀璨金光射出，朝着李初一不断涌来。
而那，是滋养万物，在‘道大’杀机中拯救无穷生灵。
真正之，功德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