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领导出手。”
易仙想起高中锋走之前交代自己的事，顺带一块汇报：“领导，锋哥走之前，把马小亮的事交给我了，我看了一下，发现这个马小亮在跟踪人方面，很有本事。”
“您看…”
曾梨头后仰，脖子放松了一些。
随后双手撑住桌子，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思索片刻后才回答这个问题：“不了，让他好好过日子，别再接触这些，也不需要特意培养，在W市好好的就行。”
“好的，领导，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池席律等了几天，见曾梨彻底忙完，才敲门。
易仙出门正好开门，打了声招呼：“池大校。”
曾梨回头看了一眼：“进来吧。”
易仙出去，带上门。
见池席律手上有档案袋：“结果出来了？”
说着走回办公桌。
“纪阳乾跟纪中是父子，白骨的DNA提取不了，无法查验白骨和纪阳乾的关系。”
曾梨打开袋子：“其他消息完全查不到？”
“我去查了纪中的感情史，没结果，太久远，那个时候也没有监控，知情人士去问问说不定有突破口，比如纪家的对家，或者当地的世家。”
暗示曾梨去找陈敬山问问。
“知道了。”
曾梨当着池席律的面给陈敬山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