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来到偏厅。
法式浪漫的窗边,小圆桌上已经能摆了温热着的果茶。
季烬川坐下后,示意沈清薇:“坐。”
沈清薇在对面的椅子上老老实实坐得笔直,季烬川觉得她这样有些难受,又给女仆使了一个眼神。
女仆立即将靠背的垫子换了一个更大更软的,沈清薇不自觉便靠了上去。
季烬川这才抛出第一个问题:“沈小姐,我季烬川什么时候说过,要将你带去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