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要获取它......”汪海的声音有些干涩。
“难如登天，或者说，近乎不可能。”
艾尔芙蕾雅直言不讳，眼神复杂地看着汪海。
“一个新世界的诞生，是可遇不可求的宇宙奇观，即便偶然发现，那种法则成型瞬间的冲击也足以湮灭寻常九转。而且，新世界诞生的频率，低得以纪元来计算。”
“至于神明诞生......”她苦笑着摇头，“如今尚未有后天神灵出现，而先天神灵，以如今的环境，也几乎不可能诞生。”
汪海的心沉了下去。
这几乎是一个死局。
“但是，”艾尔芙蕾雅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也并非没有找到法则蜕落之皮的可能。”
“请陛下明示！”汪海精神一振。
“根据世界树最深层的记忆。”女皇缓缓道，“精灵世界本身，在它诞生之初，确实产生过‘法则蜕落之皮’。”
汪海眼中爆发出精光。
“可否交给我？”
艾尔芙蕾雅轻轻摇头，淡金色的发丝在翠绿的光晕中微微拂动。
“被天国夺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在三百年前的那场突袭中，圣裁军团攻破了王庭宝库，那件最珍贵的‘法则蜕落之皮’与许多古老遗物一同失窃。事后我们追查过，但它像是彻底消失了......此事你就不用惦记了。”
汪海眉头微蹙，但随即舒展。
天国虽强，但既然知道下落，总比毫无线索要好。
女皇看出了他的心思，正色道：“我提起此事，并非让你去天国寻找，那是十死无生。我是想告诉你另一条路。”
“去找蓝星世界意志。”
“蓝星？”汪海目光一凝。
“不错。”艾尔芙蕾雅点头，“根据世界树的记忆碎片，每一个完整世界在诞生之初，都会自然孕育出‘法则蜕落之皮’，那是世界核心法则从混沌走向秩序的‘第一次蜕壳’，象征着世界从无序到有序的升华。”
“精灵世界有，蓝星自然也有。而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蓝星本土至今未被攻破过，世界壁垒完整，本源未损。它的‘法则蜕落之皮’应该还保存在世界意志的最深处，不会像精灵世界这般......被外敌夺走。”
蓝星世界意志......
汪海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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