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不让他带人靠前。
「什么猖兵?」
耿精忠沉声问道,握紧了手中的马刀,他虽然也害怕,但作为靖南王,他却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怯懦。
「……是王祁的猖兵猖将!」
王显柱压低声音,解释道,「顺治五年,古田的妖僧王祁据建宁府城作乱,后来朝廷大兵压境攻破了城池,百姓死伤无数,王祁也自焚而死。」
「从那以后,建州城每到风雨晦冥之夜,就会有夜哭怪异之声,还能听见兵马厮杀。据说,这是王祁派出的猖兵猖将,还在城中游荡拿人。」
「后来,本地的徐甲教巫觋派出了五营兵马镇压,双方在城中大战了一场,虽然暂时压制住了猖兵,但却没有彻底歼灭。从此,每到四月初四前后,也就是当年城破的日子,双方就会再次开战。王爷所带的都是百战精兵,杀气煞气太重,恐怕是被卷入其中才引发营啸。」
耿精忠冷冷地听著,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此时的他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疯狂的亲兵,又看了看远处阴森的慈恩寺,似乎若有所思。
亲兵统领此时厉声喝道,「不过是一些孤魂野鬼罢了,有什么好怕的!所有人听我命令,下马结阵!保护好要害,不要轻易出圈!」
三十名贴身亲兵接到指令,立刻下马结成了一个圆阵,将耿精忠护在中间。他们手中的佩刀出鞘,警惕地环顾著四周。
然而,那些猖兵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们,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陷入疯狂的靖南王府亲兵身上,这才给了他们机会迅速靠近那些陷入疯狂的亲兵,并且利落果断地制服濒临力竭的对象,然后就由围观的绿营兵拿绳一一捆扎。
由于泡水之后的麻绳难以挣脱,加上慢慢也有人脱离了营啸状态,场面才稍稍恢复了秩序,耿精忠略微松了口气,幸好这些手下是卸甲收兵、睡下之后才发的狂,否则八百个披坚执锐的精锐一同作乱,今夜恐怕整座建宁府都要遭到波及。
随著战阵缓缓推进,此时已经靠近了慈恩寺的山门,这座寺庙的斑驳大门敞开著,杂萝缠绕在墙瓦的缝隙之间,而那凄厉的哭声和厮杀声却变得更加清晰了,同时他们还听到了靖南王府亲兵的呐喊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
「里面也有人癫了,换锋矢阵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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