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竹地摇了摇头。
“无妨。我看达素此次劳师远征,必定徒劳无果,等到大军撤去,朝廷面临不得不战,但又无力海战的尴尬境况,届时我们的机会就来了……而眼下,我倒是有一条能解你燃眉之急,又能震慑内外,让你坐稳位子的‘实路’。”
耿精忠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师父有何妙计?”
“妙计算不上,剑走偏锋罢了。”江闻眼中精光一闪,嘴角扯出一抹略带狡黠的弧度。
“自古攘外必先安内,不知你这内事要如何处理?”
刚才耿精忠说话,就故意略过了真正的内忧,就是靖南王耿继茂的正妻周氏不喜爱耿精忠这个长子,反而更喜欢次子耿昭忠和幼子耿聚忠。
他隐约听闻母亲周氏和家族成员曾打听过是否能让同为质子的耿昭忠回来,坊间还突然流出耿精忠弑父谋篡的风闻。
“母亲许是思念二弟昭忠,经常提他罢。”耿精忠面色忧虑。
江闻微微一笑,“靖南王为人至孝,岂能让母亲思念成疾?不如遣一队人马,护送老夫人和三弟一同上京为质,与你二弟相聚。”
当过质子的耿精忠浑身一震,恍然睁眼。
“至于这三百铁骑,与其在这里耀武扬威吓唬江湖人,我倒有一个更好的去处……”
……………
暮色泼墨般浸染崇安青石板街道,县衙檐角脊兽的剪影在昏暗中愈发狰狞,窗外看去已是一副风雨将至的景象。
管声骏领头站在城门口,身边是崇安县的满城士绅,粗粗数下,足有四五十人挤满了城门口,哪怕平时不把他这个县令放眼里的几人,如今也恭恭敬敬地站在他的身后。
他耳边仍回荡着方才衙役惊惶的嘶喊,撞碎了书房的死寂:“大、大人!城外是靖…靖南王府旗!还有…武夷派江掌门!”
“速…速开中门!众人整肃衣冠!”
管声骏强迫自己挺直脊梁,不顾方才茶盏打破的灼烫,始终想不通靖南王怎会亲至?!那江闻究竟有何能耐,竟能与藩王世子并辔而行?!门外三百铁骑踏地的闷雷仿佛踏在他心尖上。
铁骑头顶的铁片兜鍪扣得严实,两侧的护耳、后垂的护项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与一双锐利的眼;兜鍪顶端的红缨被风扯得笔直,与胯下战马前胸护着的薄铁马铠相映,连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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