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珠之事,我自有方法,你无需操心。”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深沉而有力,“我希望你做的,是以玄天宗宗主之名,整合下域力量。”
“你要做的,是让玄天宗变得更加强大,并引导下域所有宗门共同前行。
让所有修士都明白,在不久的将来,我们或将共同面对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但同时,这也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机遇,关乎仙路能否重续,关乎我等修士,能否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她的声音清越,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信念,在殿中回荡:
“重开仙门,非为我一人一宗之私利,此事若成,便是造福整个修仙界,为后世开万世之坦途。
这是必行之事,今日我不做,未来也终需有人去做,既然如今我有此能力,便绝无退缩之理。”
云见月站起身,目光如炬,仿佛已穿透殿宇,望向了那冥冥之中掌控一切的存在:
“更要借此,与那所谓‘天道’,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什么天命之子,天命之女?不过是天道操控众生、扼杀变数的棋子,我辈修士,逆天而行,求的是逍遥自在,夺的是天地造化,岂能终生受其摆布,信奉什么虚无缥缈的天命?”
她看向青璃,字字铿锵,如同宣誓,也如同对青璃、对天下所有修士的宣告:
“修仙之人,不信天命,只信自身,信手中之剑,信心中之道,信人定——亦可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