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传送阵,无视了被束缚的血君。
“哼!想开启传送阵?痴心妄想!”血君即便被擒,依旧桀骜,“本君在此钻研八百余年,用尽方法都无法启动!就凭你一个小丫头,根本做不到!”
云见月没有理会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然而,就在擦身而过的刹那,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血君因挣扎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隐约露出半块挂在脖子上的玉牌。
云见月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第一次在罪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没有任何犹豫,她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刺啦——”
一道凌厉的寒气精准地撕裂了血君的衣襟,那枚玉牌应声露出。
“你干什么?”血君震惊无比,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剧烈挣扎起来,“放肆!本君警告你,你若敢行无耻之事,我必……”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懵了。
花影和苏心瑶等人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明白云见月为何突然对血君“动手动脚”。
云见月不发一言,掌中灵力抓取。
隔空摄物,玉牌飞入她手中,指尖甚至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举起玉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死死盯着血君:“这玉牌,你从何处得来?”
血君气急败坏:“自然是本君之物,还给我!”
“你的?”云见月喃喃道,随即,她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玄天宗的传讯玉符。
两相对比。
玉牌与玉符上的宗门纹路,一模一样。
这一次,轮到血君童孔骤然收缩,他死死盯着那枚传讯玉符,声音干涩无比:“你……你来自下域……玄天宗?”
云见月微微侧首,那双一直平静如古井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审视、疑惑、震惊,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锐利。
她死死盯着血君面具下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
“你……究竟是谁?”
话音未落,她另一只手已缓缓伸出,扣住了那狰狞的面具边缘,猛地一掀。
面具被摘下。
一张剑眉星目、俊逸非凡的脸庞,暴露在出来。
虽然因长年不见日光显得有些苍白,被戾气萦绕,但那份属于绝世天骄的轮廓与风骨,依旧难以掩盖。
所有第一次见到血君真容的罪墟修士都惊呆了。
他们原以为面具下是何种凶恶丑陋的容貌,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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