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的表演,顿时引得全场哄堂大笑,连一向清冷的云见月都忍不住扶额。
大家闹了一会儿就散了。
夜深人静,主峰之巅。
寒风凛冽,却吹不散此间的宁静。
云见月与虞青焰并肩坐在一块光滑的巨石上,脚下是翻涌的云海。
虞青焰从储物袋中取出两个小巧的白玉酒坛,坛身细腻,透着丝丝寒意。
“尝尝,‘雪顶寒香’,埋在山巅雪线之下百年,才得这几坛。”
他拍开泥封,一股清冽醇厚的酒香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云见月接过,仰头饮了一口,一股暖流自喉间滑落,驱散了山风带来的寒意。
“好酒!”
她望着远处隐在黑暗中的山峦轮廓,轻声道:“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已是深冬了。”
她来自北方,记忆中北国的十二月,应是朔风凛冽,大雪纷飞。
而今,修为在身,寒暑不侵,竟差点忘了时节。
虞青焰倚在一旁的山石上,也饮了一口酒,望着墨染的夜空,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悠远:“是啊……冬天了,真想看看这山巅披上银装的样子,一定美极。”
云见月侧头看他,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轻笑:“想看便看,有何难?我现在就能为你降一场雪。”
虞青焰却摇了摇头,“灵力所化,终是幻景,失了天地自然的韵味。我想看的,是云聚云散,水汽凝结,是天地间第一片雪花悄然落在你发梢的模样。”
他转过头,桃花眼中流转着温柔而认真的微光:“所以,等下第一场雪时,你我二人,便在山巅,共饮这‘雪顶寒香’,同观那雪落千山,静听万籁俱寂。如何?”
云见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说的一怔:“好,依你便是。”
虞青焰眼中漾开笑意,带着几分他特有的傲娇,朝她伸出修长的小指:“空口无凭,拉钩为证,免得云大宗主贵人事忙,转头忘了。”
云见月失笑,清冷的眉眼在月色下愈发柔和:“虞大美人,你几岁了?还信这个?”
“不管,拉不拉?”他执拗地举着手指。
看着他难得的孩子气,云见月笑道:“拉拉拉。”
她也伸出小指,与他轻轻勾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冰凉的指尖相触,却仿佛有暖意流转。
山风拂过,吹动两人的发丝,这一刻,月色温柔,时光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