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淡漠地吐出一个字。
混沌圣主如蒙大赦，紧绷的神经一松，差点瘫软下去，连忙挣扎着跪伏在虚空：“谢…谢圣主不杀之恩！混沌…愿誓死效忠人皇殿堂！”
他知道，自己的命暂时保住了，但也彻底交到了对方手中。
顾长卿不再看他，目光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秦皇圣帝身上。
“你呢？”简单的两个字，如同最后的审判。
秦皇圣帝披头散发，帝袍染血，看着陨落的紫府，看着跪地求饶的混沌，看着下方神都中无数臣民惊恐绝望的目光。
帝王的骄傲与万载的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他惨然一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无尽的不甘。
“朕…输了。”
他艰难地挺直了佝偻的脊背，试图维持最后的帝王尊严，但声音却沙哑无力。
“成王败寇…悉听尊便。但…请圣主…放过我大秦无辜血脉…”这已是他最后能为皇族子嗣争取的乞求。
顾长卿神色漠然，没有回应秦皇的乞求。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气息奄奄的秦皇圣帝虚按而下。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本源…归吾。”
轰！
一股无法抗拒的吞噬之力降临！
秦皇圣帝的残躯如同沙雕般开始崩解，他体内残存的皇道龙气本源、浩瀚的圣帝修为精华、以及对帝王法则的领悟感悟，如同百川归海，从七窍、从崩裂的伤口中汹涌而出，化作璀璨夺目的金色洪流，源源不断地注入顾长卿体内！
秦皇圣帝连最后的惨叫都未能发出，整个身体连同溃散的圣魂，在虚空中彻底化为飞灰，只留下一件黯淡无光的残破龙袍，徐徐飘落。
又一位圣境陨落！本源被无情吞噬！
吞噬了秦皇圣帝的本源，顾长卿周身气息猛地一涨，圣境中期的修为境界更加稳固深邃，人皇殿堂的气运法相在身后若隐若现，愈发威严宏大。
他缓缓闭上双眼，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
整个神都·天枢城，陷入了彻底的死寂。
落针可闻。
唯有破碎虚空中的能量乱流还在发出呜咽般的呼啸。
紫府圣尊陨落，秦皇圣帝被吞噬，混沌圣主跪地臣服…中域的天，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内，彻底变了！
所有暗中窥视的神念，此刻都充满了无边的恐惧，生怕被这尊新晋的杀圣察觉。
凌霄天宫残存的禁制光芒明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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