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最大的倚仗，她最后的底牌，竟被顾长卿如此轻描淡写地，当着天下人的面，剖析得淋漓尽致！
是啊，她怎么忘了。
如今的大乾朝堂，六部尚书，五部姓顾！
军方元帅申屠狂，更是顾长卿一手提拔的亲信！
他要废了自己，真的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无边的恐惧，淹没了她作为瑶池女帝最后一丝的骄傲与尊严。
“不……不要……”
李慕婉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彻底服软了：“顾相……朕……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我再也不敢了！这皇朝玉玺，我马上就交给你，求你……求你饶我一命！”
她终究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女身体，纵有女帝心性，在顾长卿这等足以碾碎一切的绝对力量与权势面前，也彻底崩溃了。
而且，再死，就真的死了。再无转世之说。
然而，顾长卿的回应，却是一声冰冷的轻笑。
“太晚了。”
他淡漠的目光，从李慕awt婉身上移开，落在了她身旁那个唯一还站着，手持长剑，用冰冷而决绝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陆少卿身上。
“有点骨气，可惜，跟错了主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顾长卿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隔着无尽虚空，对着观星台的方向，随意地，屈指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