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天，洞察细微，举头三尺有神明就是描述这个境界。
如果天心意识再进一步，天人感应达至圆满，这就是第三层，也就是民间流传的打破虚空。
天人感应的本质是与虚空气场感应，达至圆满，也就意味着悟透了虚空，从此不再受虚空约束，故曰打破虚空。
这三层境界是循序渐进，不断加深，因此是归属一个大境界。
周凡原本以为张君集只是普通的天人境，也就是天人一重，但现在看来，张君集至少是天人二重。
不过他心里疑惑，神州天的资源匮乏，灵气稀薄，灵物稀缺，张君集是如何修练的？
灵气是滋养性命活力的能量，如果灵气不足，性命缺乏活力，就像是营养不良，无论如何锻炼，根本不可能提升。
以神州天现在的资源条件，能跨入天人境，这就是极限了，莫非张君集与无神教的总坛有联系？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提高了警惕，不过无神教的总坛在哪，这连他都不知道。
这时，他若有所感，一股清晰的念头指向，随即就收敛了。
他不由得眉头一挑，抬头眺望一眼，却见一片雾气浑浊，断绝天人，天机不显。
“这就是无神道法！”
他认出了这气象，天人道法是天人合一，无神道法却是断绝天人，有道而无神，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快步前行，往张君集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