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更希望能与兄弟始终同一阵营,而不是站在对立面。
周既白道:“你既如此问我,必是有事需我办,大可直言。”
“知我者,既白是也。”陈砚笑道:“我希望你能想办法让晋王给宫里的道士们带个话。”
周既白惊得整个人冲起来,上半身越过桌子靠近陈砚,双眼紧紧盯着陈砚,极力压低声音:“你敢往宫里送耳目?!”
“晋王不也安插了?”
否则晋王如何能这么快知道圣上提拔齐王的人?
“晋王都敢做的事,齐王必也不会不干。”
正是争储的关键时期,宫里的一切动向实在太过重要,凡是有心者,谁愿意错过这等良机?
周既白急道:“晋王和齐王是永安帝的亲儿子,你怎能与他们比?”
陈砚颔首:“我自是不能与他们比,圣上知道了也会睁只眼闭只眼,那我安排进去的人,透过晋王的人传递消息,圣上又如何能分辨?”
周既白一怔:“那你何须安排人进去冒险?”
有他在晋王身边,只要传给晋王的消息,他都能听到些,到时直接告知陈砚便是。
陈砚却道:“如今借晋王传消息不过是权宜之计,往后总归要分开。”
原本他与便宜二伯约定,将消息藏在符箓里,放在宫里指定的位置,由进宫上朝的王申带出来。
可连着两日,王申都一无所获。
今日从周既白口中得知,宫里确有消息传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陈得禄因什么事,无法向外传递消息。
如今陈得禄一人在宫里,如同一座孤岛,他需得借住晋王给陈得禄搭一座通向宫外的桥,至少能安陈得禄的心。
周既白这才明白陈砚让他向晋王提议,送道士进宫的真正目的。
终感叹:“你全长心思去了,还有多少气血能供你长个子?”
陈砚正色道:“其他人如此说倒也罢了,独你周既白没资格说此话。”
毕竟他已比周既白高了半个头。
周既白不服地又往陈砚那边凑了些:“你究竟有什么秘方没交出来?”
往常陈砚分明睡得比他还少,又整日脑子转个不停,无论如何也不该比他周既白高。
陈砚沉思片刻后,郑重对周既白道:“这大概就是天赋异禀吧。”
周既白嗤笑一声,起身就走。
身后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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