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益本就是个阴登,敢给他陈砚挖坑,他陈砚自是要还一手。
人是胡益的管事送来的,由不得他抵赖。
走私军火案尚未查到核心,他陈砚绝不会允许盛嘉良为了明哲保身往后退。
盛嘉良后脊发凉。
他不想当这出头鸟,可陈砚一番劝诫下来,他就知从胡阁老派人来报案起就由不得他了。
不过想要让他不顾一切倒向胡阁老,他情愿致仕归乡。
“陈祭酒何时与胡阁老如此交好了?为了帮他竟不惜毁了自己的官声。”
盛嘉良的语气冷了几分,“当初陈祭酒死谏徐鸿渐的风骨,不知如今还留有几分。”
莫不是这陈砚在拉下徐鸿渐后,被百般刁难,已彻底向胡阁老屈服了吧?
陈砚应道:“下官无所谓与谁交好,只为割掉我大梁的毒瘤。我陈砚为官清白,敢于和百姓当面对峙。若我陈砚今日无法洗去身上的脏水,便是我陈砚本就不干净,这颗项上人头让百姓拿走就是。”
洪亮的声音震得盛嘉良心头震动,耳膜更是“嗡嗡”作响。
当官那点俸禄根本不够养家糊口,官员多少都有些灰色收入,若要严查,没几个能逃脱,更遑论当着百姓的面被审判。
陈砚既然敢,莫不是他真的一两银子也未贪墨?
盛嘉良试图从陈砚脸上找到一丝心虚的痕迹,可惜陈砚十分坦荡,面对他的审视不躲不避。
盛嘉良顿了下,声音和缓了几分:“陈祭酒此时后悔还来得及。”
“请盛大人开堂。”
陈砚拱手朗声道。
盛嘉良只得道:,“一旦开庭,本官就只能秉公办理。”
既来了顺天府,能解决的事多在开堂前就解决了,一旦开堂就没了情面可讲。
否则连他盛嘉良都要被搭进去。
“纵使陈大人有信心证清白,到时将那十名百姓收押,依旧对陈大人的官声极有害。”
陈砚依旧坚持:“下官愿承担一切后果,请府尹大人开堂。”
盛嘉良就知今日无论如何也逃不脱了,心中暗暗叹口气。
多年来他左右腾挪,今日终究被困死在这浅滩之上。
此案过后,他怕是再坐不得这顺天府尹的位子了。
又看向下方的陈砚,只觉颇为可惜。
今日无论此案陈砚是输是赢,陈砚都输了。
终究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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