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乃是从四品,相差不大。”
“朱登科任国子监祭酒多年……”
“此次国子监三名学生联名上疏污君父名声,后又接连意外去世,朱登科身为国子监祭酒难辞其咎。”
陶严敬应下后,由汪如海亲自送出暖阁。
外头寒风一吹,就将一身暖气都吹散了,陶严敬到底年纪大了,连着咳嗽了两声。
“此事吏部拖太久了,不明实情之人怕是要多心猜测,陶大人还需尽快将事办了。”
汪如海颇有深意地提点道。
“多谢汪公公提点,只是这国子监祭酒……”
陶严敬顿了下,才道:“怕是做不出什么政绩。”
“要紧的不是有没有政绩,而是要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