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时也命也。
“我八大家愿助大人达成宏愿,只是那些田地都是我八大家花真金白银买来,几十万亩田地,总不能白白捐出来。届时若上头查下来,大人也不好交代。”
刘宗话音落下,徐知便附和道:“我八大家可按市价将田地卖给大人。”
他们二人是奉命而来,既无法直接让八大家参股,这银子总要拿回一些,否则他们二人无法交代。
陈砚一顿,笑着道:“此要求甚为合理。”
见陈大人如此痛快答应,二人反倒有些无措,转头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诧。
“只是贸易岛还在建设,又要再建厂,几十万亩田地本官一时也拿不出那么些银钱。”
陈砚颇为难。
刘宗双眼一亮,当即站起身,对陈砚拱手,声音极洪亮:“我刘家愿借银子给大人,帮大人解燃眉之急!”
徐知暗恨自己反应太慢,让刘宗先开口了。
要是陈砚从刘家借银子,那就欠了刘家一个大人情,只要陈砚在松奉,必要为刘家让利。
陈砚摆摆手,笑道:“本官虽困难,也还没到借银子的地步。”
在二人愣怔之际,陈砚从袖子里拿出一本薄薄的账册,递给刘徐二人。
二人不明所以,翻开细细查看,旋即脸色大变,立刻将账册盖住,抬头看向陈砚。
陈砚道:“八大家自上岛后,偷税漏税之举屡有发生。本官一开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尔等机会悔过自新,奈何尔等实在贪得无厌,少交的税竟越发多起来。市舶司若不加以严惩,其他商人有样学样,贸易岛就要乱了。”
二人神情已十分难看。
能在八大家当账房的,个个都是此中能手,莫说松奉,就是宁淮,甚至其他各省也从未有人察觉出账目的异常。
陈大人竟能将他们账目里的猫腻全部找出来,金额竟丝毫不差!
“你八大家这几个月,就隐瞒少交了近二万两税银,本官此番就罚尔等十倍补齐税银,以儆效尤!”
二人脸色彻底黑了。
世间哪有罚十倍的道理!
陈砚丝毫不理会二人,又继续道:“这些罚款可抵消部分田地款,至于剩余的银子,就用工厂租金来抵。”
他往大工厂画了个圆:“你八大家既要做这工厂生意,必是要租大厂。且你八家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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