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随陈砚沿着松奉街道,向着南城门而去。
彼时天蒙蒙亮,街道已十分热闹。
街道两边已支起不少摊子,摊贩们的叫卖声混着早点的香味,一同往马车里飘。
街上赶路的商人随意找一家香味扑鼻的小摊子,点一份早点,就坐在摊位旁的椅子上享用。
路上还有孩童与爹娘耍赖,要吃包子或抄手,爹娘或舍不得将孩童拉走,或咬牙买上一份。
沿街的商铺也渐渐开了门,伙计们已在扫洒铺子。
一些商铺附近,并排坐着些拿着扁担麻绳的青壮男子,有商人需搬运货物,就会上前请人,只在路边交谈几声,雇佣关系就已形成。
徐父等人看得连连称奇,只觉比镇江都不差,甚至更热闹些。
徐彰却是暗暗心惊。
宁淮别处仿若一片死地,百姓毫无生机,全是满脸麻木。
松奉却是勃勃生机,朝气蓬勃。
明明松奉此前一直是走私之地,且有宁王盘踞,后来更是暴乱之地,理应是最穷困凄苦之地,如今却是截然相反,可见全是陈砚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