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入骨髓,陈砚是知道的。
刘子吟的病最怕冷天,能在越来越冷的时候病情好转,定是陈知行竭力帮忙调理才可。
陈知行赶忙双手扶着茶碗,笑道:“我一个大夫,干的就是治病的事儿。如今糖铺子生意稳住了,我也不需多费心,都交给铺子里那些伙计了,正好腾出手来给刘先生扎针熬药。”
糖铺子里都是陈族挑出来的脑子灵活的小伙子,从陈知行去京城开糖铺子时就跟着,如今全部上手了,陈知行就将精力都花在刘子吟身上。
他虽不懂朝堂之事,可他知道这位刘先生是帮陈砚办大事的,身子太弱了不行。
操劳需得花费大量心血,刘先生又是思虑过重,更是整夜无法安然入眠,睡不好身子就会越差。
陈知行每日都需为其熬药、推拿加针灸,总算能让刘子吟一觉到大天亮。
睡得好了,人也就越发精神了,办事也更顺畅。
“刘先生让我给你带个话,一年内,朝廷必对刘茂山动手,若刘茂山敢对我大梁沿海动手,朝廷动手的时机还会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