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被送往京城。”
陈青闱心里一直想着他爹娘,又不敢当面问陈砚,便只能在心里憋着。
今日听到,已比心中所想要好上许多。
陈川是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按《大梁律例》,他爹娘纵使是受胁迫,也得蹲大狱。
如今只是被族人看管,已是陈砚抬了一手。
“多谢砚老爷!”
陈青闱眼眶已有了湿意。
陈砚用大手包着家乐的小手,并未抬头:“科举严查三代,总要为家乐想想。”
被族人看守可不见得比蹲大牢舒坦。
陈青闱不知陈砚心中所想,只觉自己全家如此对不起陈砚,陈砚却还如此为家乐着想,实在是恩重如山。
若此时陈砚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答应。
待陈砚出了门,陈青闱又对方氏一通叮嘱,方氏道:“砚老爷对家乐的恩情,对我们一家的恩情我都记在心里,往后也会多说给家乐听。”
陈青闱这才松口气,转头看着坐在床上翻滚的家乐道:“家乐天资该在我之上,我等又将他带着跟在砚老爷身边,往后能得砚老爷一两句提点,他必比我这个爹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