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锦州才发觉箱子里根本没糖。
糖水在民房门口有残留,才会引得数不清的蚂蚁聚集。
而那些蚂蚁也证明了一点:箱子里原本有白糖。
想通这些,度云初大怒:“我大隆钱庄给的租金极高,他们为何要如此陷害我大隆钱庄?!”
与度云初相比,陈砚极为平静:“自是有人威逼利诱。”
锦州的普通老百姓敢得罪大隆钱庄,原因就只能是那指使他们的人比大隆钱庄更得罪不起。
“难怪我要出海,张润杰百般拖延,原来是为了等下雨!”
度云初只一瞬就抓住了关键。
一旦白糖运往南潭岛,松奉的贸易岛被盘活,必定会影响锦州。
因此,在度云初将白糖运回锦州后,张润杰明里暗里来劝了度云初好几回,只是都被度云初推脱过去了。
“好一个张大人,原来是做了两手准备。”
若能将度云初劝服,往后度云初还是他锦州船引的大客户,可以与八大家竞价,这锦州的船引价钱不会太贱。
度云初并未听劝,显然是偏向陈砚,张润杰就小施手段,让度云初的白糖尽数化为糖水流逝,无法帮贸易岛引进商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