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惋惜得直叹气。
多好的为松奉,为松奉民兵扬名的机会,就这么被挡在城门外了。
哎!
如此回去实在不甘心!
不过张润杰连城门都能关,摆明了就是不想他们进去,等在这儿也无用,只能又将那些倭寇带着回船。
瞧着那些倭寇被带离,张润杰的怒火终于小了些。
还不等他缓口气,一民兵就道:“锦州的人呢,快来接你们受伤的水军!”
“他们可是为你们锦州拼了命的,总不能被放在地上吧?”
这一声声呼喊,仿佛一个个巴掌,狠狠地抽在张润杰脸上,让他刚刚放松的脸彻底疼麻了。
面对水军那一双双盯着他的眼睛,张润杰终究还是没扛住,派了衙役们去抬人的抬人,扶人的扶人。
民兵们将人送到了,也就不多留,往各自船上一钻,松奉的大船们便乌泱泱离开,连带着那些缴获的海寇船也一并带走。
热闹的码头再次趋于平静,只留下几艘破破烂烂的锦州炮船。
码头上除了衙门的人,还有不少八大家的家丁与来码头谋活的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