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再在此地办事,赶快收拾,我们回松奉去。”
被当众驱赶,于陈砚一名朝廷命官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护卫们个个为陈砚不值,恨不得砚老爷如此前一般直接与那张润杰对上,他们这些护卫趁机将那些衙役们狠狠揍一顿,为砚老爷出一口恶气。
可陈砚要走,他们只能将种种不甘咽回去,低声应“是”,就各自去收拾东西。
张润杰盯着陈砚的护卫们将桌椅搬回那个茶棚,笔墨纸砚放回马车里,仿若那霜打的茄子,心中的恶气终于消了一大半。
再看站在一旁的陈砚,虽依旧面色从容,想来心中定然是翻江倒海,张润杰心中的怨气就彻底消散了。
他双手负在背后,悠悠然道:“陈大人,这官场上是要讲规矩的,你此次来锦州,属于是越界了。”
陈茂等人本就一肚子气,此时又听张润杰如此训斥陈砚,更是气得双眼通红,连步子都要比往常响些。
他们纷纷回头看向陈砚,就见本该生气的陈砚还谦虚地对张润杰:“张大夫说得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