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需一琢磨,均是明悟。
刘守仁更是在永安帝开口时就知不对,再听焦志行此话,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未开口。
他赶忙跟着一同跪在焦志行身边,朗声道:“陛下明察!”
焦门与刘门众人纷纷跟着跪下高呼。
永安帝看着下方跪了一地的臣子们。
刚刚是徐鸿渐带着徐门众人跪了一边,而清流一边只一个王申跪下,如今倒是两边旗鼓相当了。
“徐爱卿以为如何?”
永安帝看向地上跪着的徐鸿渐。
徐鸿渐年事已高,往常坐着上整个早朝都颇疲倦,今日跪下如此之久,已有些撑不住,胳膊抖得厉害。
此时陛下亲自问话,他必然要应答:“回禀陛下,臣以为陈砚此言不可信。纵使宁王有不臣之心,如何能让整个松奉的官员为其遮掩?若臣未记错,松奉还有一千户所驻扎,为何不上奏镇压?”
徐鸿渐不慌不忙继续道:“陛下自登基以来,海晏河清,如何会有一省糜烂而不知之事?陈砚此人一次死谏不成,便来第二回,到底还是过于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