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府城走一圈也足够让他身心舒畅,当即就让人去找铜锣。
“什么游街?陈砚你莫要胡来!”
黄奇志惊得大呼。
一旦游街,他就成了整个松奉乃至宁淮的笑柄,往后还如何见人?
“铛!”
一声响,一把闪着寒光的刀砍在黄奇志耳边,那被砍断的一缕枯发被刀风吹到半空,飘飘荡荡落在黄奇志沾满血污的嘴上。
黄奇志吓得浑身一动不敢动,嘴巴也是紧闭不敢再出一言。
白日里的松奉城人颇多,街上或变卖家中之物,或卖菜卖柴火,吆喝声交织着讨价还价之声,颇为热闹。
“铛!”
铜锣一声响,一民兵高呼:“黄奇志,盐硕鼠,游四门,祖宗辱!”
沿街百姓转头看去,就见一青年男子敲打一声铜锣,便高声呼喊一句。
在其后是一个独轮车,一男子被绑在车上,因独轮车太小,被绑男子的腿与头都悬挂于半空,随着独轮车的颠簸而抖动。
往后,便是几个身穿官服的人压刀跟随。
再之后就是一辆马车,马车之后还跟随几个人。
“黄奇志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