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坚挺没有熄灭。
这就是陈砚与灾民一早商量好的“归来”信号。
因射得高,四面八方都能看到。
待到后半夜,团建村那些灾民们各个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他们本是拼尽全力往林子里冲,等看到信号时已经跑出去很远,等折返回来,一个个都已经筋疲力尽,挤一挤躺在地上就睡。
李满福却睡不了,因为陈砚将他领到了今日所站的半山腰,一开口就问:“满福叔,松奉走私一事你可知晓?”
李满福面露惶恐:“大人切记万万不可打听此事!”
陈砚笑道:“本官来松奉后,四处奔走察看民情,百姓家家户户吃不饱穿不暖,村子里留下的多是老弱妇孺,即便有青壮也只有一两个,其他青壮都去外面务工了。可本官怎么也想不通,青壮们能去何处务工。”
听到此处,李满福已是心惊肉跳。
这位年轻的陈大人或许已经知晓了。
陈砚双手负在身后,目光直视前方的黑暗,仿若自言自语:“直到昨晚,本官见到了将士们搬运许多货物上船,而海上来了许多划子登船抢货。满福叔,你说海上那么多划子从何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