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翻开看了起来。
当看到第一话时,孟永长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你不画经书了?”
陈砚道:“四书已画完,画五经者不计其数,多我一个不多,可这种漫画只我一人能画。”
从陈砚的《故事论语》出版后,许多人跟风画四书五经,虽故事性比不上陈砚的,然当做启蒙书已是绰绰有余。
当初画另外三本,一来是为了赚钱,二来画这种在士林中极涨威望,如今“九渊”之名在文人中颇有影响力,他再画其他经书除了赚钱外已经没了其他太大作用。
倒不如提早做布局。
孟永长有心想劝陈砚继续画其他经书,见陈砚态度坚决,他就想先看看,若实在不行再规劝。
再次拿起画册看起来,这一看就彻底入了迷,整个人除了手偶尔翻动画册外,就只有眼睛在动。
看到兴奋之处,双眼涨红,眼冒绿光。
见他连续看了半个时辰都没挪动一下,陈砚给他倒了杯热水,可孟永长只“嗯嗯”两声,就继续盯着画,任由热水变成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