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是贡生,以后还会当进士,是大官了。”
一直未开口的陈老虎认真辩驳。
跟着陈砚久了,陈老虎也懂了一些科举上的事。
譬如中了会试,就是贡生老爷了,比举人老爷还大。
周既白反驳:“不,阿砚需得中会元,夫子的名声、阿砚和我一人五百两尽数压下去了,若不中会元,先生不止要被人嘲笑,我们身上就没盘缠了。”
话音一落,杨夫子立刻直勾勾盯着陈砚:“阿砚,为师一世英名就全靠你了。”
陈砚顿觉自己尚且稚嫩的肩膀不该承受如此重担。
再一想,好像是他自找的,又觉得自己活该,就算到时候穷死,被人骂死,也是他死有余辜。
三月初九,满街遛达的考生们惊闻放榜了,众人均是冲回各自所居住的会馆、客栈。
乡试虽有不少人是等着报喜,到底还有一些人会挤去看榜。
会试则不同。
参加会试者都是举人老爷,便要自持身份,哪里能与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厮一同挤着去看榜?
倒不如在所住之处,与三两好友悠闲地喝茶等候。
这报喜早就行成产业,那些人早早就会守在榜下,等榜一贴出,立刻就敲锣打鼓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