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族人收成需交,我不要,留给族里办族学,让族中孩童也可入学读书。”
族长与族老等互相对视片刻,方才对陈砚道:“族里供你一人已是不易,怕是无力再供全族孩童读书。”
族人都是地里刨食,交完赋税再填饱一家人的肚子已不是易事,连供陈砚的钱都是从牙缝里抠出来的,再没余力了。
陈砚虽中了举,却不能收那些礼,又不收外村人的投献,能帮衬族里的实在不多。
即便是族人将原本该给陈砚的那一两成收成拿出来,也不足以供全族孩童读书。
这读书一途花费实在太大。
陈砚道:“既是族学,便可由族中一些识字的人来教导孩童们学三百千,其中选出几名有天赋者供也就够了。至于书册,族中识字者大可自己抄给族里孩童们,一波孩童读完,书还可给下一波孩童启蒙用,这便省下一大笔,只需买些笔墨纸张。我可将竹纸的做法告知族里,让族人自行去做,多余的还可拿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