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所藏的各种孤本他也看了不少。
而那陈砚,不过农家子弟,虽启蒙早,然一直到六岁才正式有夫子,至今不过三年,凭什么能考到府试第二?
高修远不服气,匆匆越过书童,冲去书房找他二哥。
此次高二公子送高修远来考府试,便趁机将高家在府城的产业都查看一番,再去各家走动。
高修远冲进书房,急切道:“二哥不是已经打过招呼,为何那陈砚还能在府试中排第二?”
二公子正看账册,闻言头也不抬,只道:“连敲门的规矩都不知道了?”
高修远只得退出去,敲了门,等他二哥让他进去,他才又恢复了此前的气恼。
“我们高家连一个陈砚都拦不住吗?”
话音刚落,高修远就瞧见他二哥看向他的眼神里仿佛淬了毒。
高修远脸色惨白,所有的话尽数咽下。
他哪里知道,恰恰是这句话戳中了他二哥的痛处。
以高家的势力,二公子早在放榜前就知道陈砚是第二名,更知道高修远为案首。
县试时,高修远为案首就已经引起不少士子的不满,府试就该避其锋芒,只要中了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