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两,也要等到年后开春时才能进。”
高氏族学如此行事,怕是高氏一族离没落已不远了。
陈得寿道:“高家除了高侍郎,还有好几位在朝官员,这门楣还是高的。”
陈砚此刻无比庆幸他爹没进官场,实在太过纯良。
“高侍郎就是高家的天,底下那些不过是在他的庇护下方才能将官当得安稳。如今高侍郎倒了,那些官员的位子就会被盯上,他们只会渐渐被排挤出去。”
陈得寿和柳氏怔愣住。
这些离他们太远,根本想不到。
陈得寿讷讷道:“那……高家就这么败了?”
会不会败,要看高侍郎所在派系保不保,对方派系出手是否狠辣。
所以陈砚的答复是:“我不知。”
天色渐暗,陈砚在青石板上写了近半个时辰的大字后回了屋。
陈砚的手腕累得厉害,他便趁着休息背起书来。
其实《论语》他已背完,如今在背的是周荣的笔记,只是平常并未让其他人知晓罢了。
于他而言,真正的先生是周荣。
他前世也是学过一些《论语》的,虽然并未全背下来,他还是有成人的理解能力和鉴别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