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自己,那是为了天下苍生。
妖神之力不能留,花千骨修炼禁术是事实,按照长留律法,流放蛮荒已经是法外开恩。
可每当他闭上眼睛,看到的都是那双清澈的眼睛。那双眼睛曾经满满的都是他,带着仰慕,带着依恋,带着少女最纯粹最炽热的心意。可现在,那双眼睛变成了什么样子?
白子画不敢想。
“上仙。”摩严走到他身边,一脸正色,“六界各派都已经到齐了,论剑大会可以开始了。”
白子画点了点头:“走吧。”
他转身往大殿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山门的方向。
“怎么了?”摩严问。
白子画皱了皱眉。他方才感觉到一阵奇异的波动,像是什么强大的力量忽然出现在长留山周围,但那波动转瞬即逝,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没什么。”他说,收回目光,迈步走进大殿。
论剑大会开始了。
六界高手轮番上台,展示各自门派的绝学。台下喝彩声不断,气氛热烈。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那声巨响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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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巨响来自长留山门。
整座长留山都在震颤,大殿上的琉璃瓦哗啦啦地响,案几上的酒杯茶盏纷纷跌落在地。各派高手纷纷站起,惊疑不定。
“怎么回事?”
“有人攻打长留?”
“谁敢?!”
白子画站起身来,眉头紧锁。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从山门的方向传来,清清楚楚地传进大殿,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白子画——”
那个声音说。
“出来见我。”
声音平静,淡漠,不带任何情绪。
可白子画的身体却猛地一颤。
那是花千骨的声音。
他不可能认错。
摩严的脸色变得铁青:“她怎么回来了?她不是应该在蛮荒吗?”
白子画没有说话。
他迈步走出大殿,白衣被风吹起,猎猎作响。
长留山的山门已经塌了半边。碎石横陈,烟尘弥漫。守山的弟子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虽然都没有死,但个个身受重伤,动弹不得。
烟尘中,两个身影缓缓走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女子。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劲装,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素面朝天,不施粉黛。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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