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后才递到阿黎手上的。最近的一封,恰巧今天刚到。
信中提到,裴晁珉受家族所困,常为家事牵绊,修为又陷瓶颈,有意出门游历,以解胸前郁惑…
这话外,便是邀请阿黎同游了。
不愧是同龄人,连遭遇的困境也如此相似。她不敢想,刚被家主罚跪的阿黎若读到这信,心中该是何等共鸣。
家主阅后未发一语,只命人将信送至黎碎住处。
红霞不禁揣测,是否是这封信,让家主念及某些利害,才让阿黎免去长跪之罚。
自己呢?似乎什么也替阿黎做不了,反倒常常添乱……若真是如此,又为何要眼巴巴地赶来,与她重逢呢?
“幸好,你体质好,膝盖不会留下旧伤,但还是要养一养。”
红霞的声音变得沙哑,便压低了声道。
回宅后跪坐在黎碎腿边,心无旁骛地按压还紧绷的腿,引得黎碎唇间溢出惊颤,眼里是水灵灵的无辜在晃动。
“忍一忍,我给你上药。”
红霞眼颤,抬头看她,吩咐一句,从药罐涂抹一些敷上已紫青的膝腿上。
这个时间段,该用冰敷而非热敷,才好得快
“疼要与我说,我轻一些。”
黎碎不惯与人触碰,但开口都被强硬拒绝了。只得应声:“…嗯。”
红霞专心化瘀才一会,发觉阿黎的目光过于炽热。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为什么,要…对我这般在意?”
她心中被闷闷一撞。
黎碎望着,从她发颤不停的眼睫,再看入满眼尽载自己的眸光。扶住椅边的手,几度抬起又落下,最后只得悄悄攥紧椅木。
红霞不知她动作,只是瞧着人,慢慢湿了眼,摇头否认又感动发笑:“这些都不算什么,可我很高兴你这么想,我一直在内疚…我不想我的出现,让你过得不如从前。”
手下揉动的力度又放轻。她低头看着淤青,声音闷闷的:“我也不想,只为你做眼前的一点点事。”
“以我道心为誓,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护你平平安安的…”
话没说完,黎碎倾身下来,软软靠上她的耳畔,将她拥了个满怀。
她似抱到一颗跃动澎满的心脏,咚咚热烈地敲着她渐热的耳根。
黎碎阖目喟叹:“这样就够了。”
红霞默泪,闭眼轻轻回抱,将彼此贴得更紧。
就是会内疚,什么都做了,也还是觉得亏欠…
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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