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用气声询问:“你醒着吗?”
黎碎的睫毛抖了抖,喉间模糊地溢出一声:“嗯。”
红霞无声笑她:“阿黎最近的功课是不是落下了?”
“没啊…”
“狡辩,你也学会狡辩了?我看你每天都忙,哪有时间练剑。”
黎碎朝她转过半边脸,学她用气声说:“我睡不着,晚上便去练剑。又困,又睡不着。”
场面一度很像两个小孩偷在被窝里说小话,猫猫腻腻的。
红霞沉默片刻,闷了一会才低低道:“你一直这样吗?睡不着,就靠练剑打发时间。”
黎碎想了想,轻声感慨:“你的问题好多,怎么总有那么多问题。”
还桩桩件件都与她有关。
“阿黎不说,我就去问嬷嬷。你这样怎么能行?身体扛不住的。”
见黎碎默然,似入沉思,红霞又柔声续道:“既食主上俸禄,自当尽心侍奉…”
“小袁…”
黎碎突然叫她。
“嗯??”
“可是,没人规定白天必须劳作,黑夜必须休息。昼夜只是昼夜,时间只是时间,我未曾入睡,不过是将想练剑的时辰提前了些。”
“……”
黎碎寻顾她一眼,继续:“想睡时候自然再睡,就像你我现在一般。”
红霞眼里亮晶晶的,璨然在笑。
黎碎:“怎么了?”
红霞:“你刚刚叫我名字了吧?”
黎碎:“?”
“可以再叫两声吗?”
小黎碎自然没应,事后看到对方要走的交代,心中无端生出几分闷意。
过两日,红霞没赶上黎家聚宴。黎碎与黎世清一道坐上座。陌烬一早便来了,此时与她阿姐同坐。
黎世清疏离自傲,从不把周遭人放眼里,而陌烬也是相近的做派,与人亲密,拥吻更是常事。
黎碎瞥了一眼,觉得怪怪的。
族内子女照常的考校取消,增多了歌舞庆宴,以及点到为止的比试。黎平时不时点评两句,因黎碎喜剑招,私下也会听听她的意见。
只不过这次,黎碎竟无所答。时不时瞥去郡主那一桌。
黎世清正颤颤埋人肩上,陌烬低眉亲吻一只在流血的手,不急不慢地仔细擦拭。
抬头,对她望来的目光回笑,像是主人家的从容不迫。
黎碎皱眉。
“撤下比试吧,毫无看头。”
家主的目光回到宴会上,平常发声。
很快,黎世清也僵持平静下来,将一把带血的匕首轻轻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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