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刑夹棍。
又经一番私刑,狱卒拖着血肉模糊的人推牢草里,不给吃喝任凭自生自灭。
第三天时,她终于跪停老太太礼佛的轿子,诵读孝经,一诗一叩首,言辞恳切,引得众人议论围观。
老太太端详两人后瞧上了中规中矩的姜姜,要人入府伺候,却绝口不提牢里生死未卜的孩子爹。
跪在红霞身后的袁姜抖颤,开口:“姜姜以后,还能见到爹爹吗?”
随身丫鬟笑吟吟回答:“卖身契都签了,李府自然就是你家了,老夫人就是你唯一的亲人,还有刚出生的小小姐。”
“不要…”
红霞听见她喃喃在哭:“不要。”
老太太和气笑:“玉雕成的好姑娘,以后啊,识字学礼出落成大家闺秀,李家就是你娘家,十里水乡谁能欺了去?”
“……”她垂下眼,当做没有听见。
姜姜跪久了,起身时双腿发抖,根本站不住,弱弱要动腿时竟要往前摔。
红霞眼疾手快,虚脱到发抖的手勉力扶住她腰上,大白天的强光好烈,足以亮到眼里一片黑。
“姐姐。”她叫她,对还跪着的她哭,无助抱住她肩膀。
老太太进轿,三两丫鬟便上前齐齐要拿人。
“慢着。”她揽手推后姜姜:“尊老太太可还信卦?”
费了些手段,当了玉佩,折了身上最后的法宝。
好在家人平安。
她和袁尚眠之后还风风火火吵了一架,姜姜求着她别和爹爹吵了。
红霞愣了愣,摸摸她的头:
“对不起姜姜,我忘记了你在。”
然后凶狠转身指着在躺的袁尚眠:“来!替我骂死他!!自己家里还有两个崽崽要饭吃!管人家咸的淡的!没见过这么保胎的方法!毛病!”
“他喵的气死我了!!”她真的气得疯狂咳嗽,脸上充血,差点厥过去。
话回正规,摆摊的口碑还是下滑了,但爹爹照样摆摊,没有客人就教她画符,固执着一天摆到晚。
一年雪下,她挨着姜姜冻得发抖。
姜姜顶着红鼻头糯糯问:“姐姐,爹爹什么时候回去?”
她看妹妹一眼,笑:“爹爹算到姜姜的如意郎君要来。”
姜姜急了,抱她手臂摇头。
她嚣张:“逗你呢,爹爹哪有那本事。”
谁料那老道士听见了,睁了一只眼瞅她俩,招手让红霞坐摊前。
红霞收了大大的笑容,压嘴角客气:“爹,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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