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心里有芥蒂,对她有心防。”
“故意要杀你??”
她又认真想了想,点头:“是,故意,现在绑在一起两个人都不愿意。”
“如今她又救你??”
她默了默:“小殿下你是想明白什么了吗?”
师镜瑜笑:“我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
“对吧,就觉得她十分不正常,一会冷一会热…不对,一直冷。”
“你的意见传达不了,那就试试倾听,像皇爷爷纳谏,谏臣语密,言多必失,自有不合理之处,掐住我们需要的弱处,有的放矢缓缓扳倒。”
师镜瑜发现她一直看着自己,问:“怎么了?”
“小殿下您让我感到汗颜。”
师镜瑜瞧她讪笑的样子,大体也能明白字意,低笑:“父君与母后自小不在,伴着皇爷爷实在太长了,镜瑜唯有女儿身一事始终不能让他释怀,除此,昼夜追赶不敢懈怠。”
她吃惊:“你,刚刚,怎么…对我说实话了??”
师镜瑜无奈:“小袁你反应太过迟钝,我与你日日相处只差同枕而眠了,而你日常对我没有男女界限,虽不知你如何猜中。”
她忘了日常相处注意的尺度,论伪装果然还是白最会。
但是她是在怎么保持“男女”界限下,依旧能“勾引”到小殿下的呢?
世界线里面也没有明写啊,对了,那张脸,白的那张脸,生得极其好看,即使戴上面具后的姿态也是一等一的好。
总结,果然姿色就是王道!
她们继续航海,发现蛊犯据点已经被悉数捣毁,岛上沿路都是零散海盗与逃犯尸体,没有扎堆人群的地方。
越往里,还搜救了十几个关牢里的孩子,里面甚至还有干粮和水。
“主犯逃了吗?”
被救出的一个孩子镇定指指更里面。
她们随即进去,发现主座上流干血唯一的断头尸身。
除此,现场十分干净,像是一座空岛。
她们俩沉默,一直到安顿孩童上船,处理现场结束后,师镜瑜才与她说:“没有必要的话,不要与她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