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她回握住青衣的手,扑人怀里簌簌呜咽,眼泪止不住流。
“我当时好害怕…害怕你们都没了…我想回家就是不想离别!一个人无法成家…”无名情绪击中心脏越哭越大声。
青衣安慰抱紧,她不知道小丫头怎么好好的就哭了。
这群人的确刷新了洛漪认知。
什么样的情感让毫无血缘关系的三人互相以命托付?
她回去时见着雪霄剑鞘上的血,太熟悉了,那是她那痴傻契约使的。
那个时候拔剑,想要干什么?
过不了两天,满头白发的青衣一个人来找她。
“又要做什么?”
青衣慢慢跪坐她对面,穿着一身规整轻便的劲装男子服饰。
她颦眉不解。
“见过你以后,我会离开玄玉宗,小袁和小遇都不会防身,请你多看顾她们。”
洛漪不语,静听眼前人的妄想妄言。
青衣也猜到她不会照做,不在两人危机时落井下石已经仁慈。
“于理,我与你关系不算友,此举超出常理范畴。但青某有一事不得不托寄。”
“我已经向小遇交待清楚了,只是小袁她醒来,我怕她短时间想不清,你是她的契约使,最有可能一不小心,就碰见她的狼狈。”青衣想起了什么轻笑:
“她是个别人露出不对样子便会藏得很好的人。”
“到时候你什么都不说,只是陪着,她都会满足的。”
洛漪无感触平静道:“不管你逃去哪,三个人命运是一样。”
青衣听着缄默,突然抬眼直视她:“洛漪,你真的会动手吗?”
对方仿佛听见好笑的事。
青衣眼里认真不变,看一眼她今天依旧崭新如新的衣服:“你连灰尘都不愿意沾染衣服一点点,会愿意浸透在血污里,看断手断脚的臭烂尸体流出的血脓?”
洛漪紧压眉头,从人进门到现在,头一次露出难绷神色。
她很快隐去,这才正眼瞧青衣。
青衣继续道:“就算没有这点,能拥有一手光正高明剑意的人,每一挥剑,又能偏离人间大道多远呢。”
“你的敌意,青某到现在也不明白。”
“听闻你留宗百载有余,却甘愿为此间之事赴使领罚,千百里不能阻,年年岁岁,春去秋来,不改初衷。”
“此中信仰令青某折诚。”青衣字字认真,脸上神色的真实令人动容。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