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顾澜之一手插入她腰边倚压过来:“在找什么?”
她锁住她的下颔,柔软的水蛇腰贴压她腹上,她信息素再次紊乱……
段时妤的喘息声又变急促,对方缠上的身体如水柔软,她不知该推拒哪里……
顾澜之看她忍得辛苦还闭眼不看,不禁好笑地发出笑声,眉眼都笑开了,她火上浇油蹭她的脸:“小孩你很能忍嘛。”
段时妤听言霍然睁眼,与她严肃对峙。
她笃定道:“对,包养你。我还会把你囚起来占有你,让你终身打上我的印记!”
如果换那柔弱的omega,她是舍不得说重话吓她的,眼前这个易感期的她是踩住她底线了。
她那么忍是为了谁?
顾澜之更崩不住笑意,一个临时标记都不会的小孩,说要把她囚起来?还要包养她?
比较新鲜,极其新鲜。
她没有听过这样好笑的笑话……
“有什么好笑的。”段时妤拧眉冷脸,易感期变化那么大吗?
顾澜之搭一手在她脸上,笑意收敛,意味深长歪头伏身看她:“要先验货。”
未及段时妤反应,软唇先抢先含入,撩人的舌尾扫入她口腔,从松懈的牙关软蛇游入,勾上她的舌面缠住。
她要动离,那人熟稔的手早已固定她的头部不得躲闪。
对方吻技一等一的好,不过勾缠追逐一会,她颈后腺体又在发烫,她抽手去捂凉温度,同时也按痛醒了她。
那妖精也停在她唇边,失神喃语:“柑橘……吗?”
顾澜之十六岁那年正好分化,所以更记得清楚。
依稀记得救上一个奶凶的小正太,生气打人的时候鼓起奶呼呼的脸:“打你……”
这样婴儿肥的脸最好吸入。
结果吃到了奶娃娃脸上的柑橘糖渍,现在的更甜呐……
顾澜之媚眼如丝瞅着段时妤,整理头发叹息坐起来。
啧,小孩吗?
中间差那么大,还包养?没断奶的幼稚小孩。
“你的易感期好了?”段时妤跟着她坐起来,蹙眉擦掉嘴角的水,一副嫌弃的表情。
顾澜之撩开肩发回头,瞧见秋千里小孩的全部神色,挑眉:她还嫌上了?
段时妤快受不了易感期状态的omega了,怎么前后变化那么大?
“问你好了没?”她又不耐烦问一遍。
顾澜之听着又笑了,她嗔笑道:“哪家告诉你是这么安抚易感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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