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止有一个小孩吗?”
“别问我别问我,我不知道!”一林抽回手捂住耳朵。
“我们糟了,照这个思路。”符宏停下脚,可情景不给他们两个撤退,眼前一闪便双双面向一间破旧的屋子,大红灯笼高高挂在破落的门梁上,诡异的照着红光打在他们脚下,一林晃眼看见屋子里的破窗户飘过一道红影………
一林(魂出中):…~
符宏赶紧扶住她:“喂!都是数据!你醒醒!”
她的脸由白变惨白,抓住他的手:“符……符…………”
“我在!”符宏连忙大声应答。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她无力如软蛇般脱手滑下去以至于符宏两只手都抓不住:“喂喂!”
人已不省人事烂泥伏地,符宏碰哪哪都是软绵绵的没有着力点,捞起手便滑掉下去。
“主人,你该做雪雁的师傅,各方面都可以的。”
这时,拖红裙喜服带红盖头的人影一步一步从屋里落步而来,贴前面露出来的双手指甲血红,她如泣如诉出声:“女儿,是你吗?”
“她早死了。”符宏道。他原以为完成疯人心愿就是双人扮演一次夫妻来尽一次孝,没想到是自我完善的淘汰环节。
“女儿………”疯妇顶着红盖头越走越快。
符宏开启护盾,任她五指指甲在上面划扣,令人毛骨悚然的划剐声敲锣打鼓地增大,带血的手印一下下拍击在护盾上,不一会留下的血液在盾面上如雨泼而下,颗颗干涸的血粒长在流过的血痕里,密集如蜱虫聚堆。
他闭上眼听着疯妇的癫笑声,决定按照剧情来大喊:“我姐姐呢?”
尖锐的指甲蹭刮声变慢,疯妇动作变得迟缓,她重复符宏所说的话,一时没再发起癫狂。
符宏赶紧睁眼去摇唤一林,他不擅长反攻,准备掐人中时被突然拿住,他听见闭着眼的人说话:“真是没办法,”
一林坐起身合眼道:“你说什么我做。”说完,她挡住脖子的凉意。
符宏安心继续道:“她死了,被你刚刚杀死的。”
“我没有杀我女儿……”
“那你为什么看见了她的手指?”
疯妇摔坐地上,红盖头从头上掉落,她黑发中夹杂的白发垂盖在脸上。
“姐姐失踪了,熟睡的小女儿起来问你姐姐去哪了,你和她说姐姐在捉迷藏,要她把姐姐找出来。”
“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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