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筒。
后一个小胡年轻人在身上胡抓要去捉她,浓密大胡子朝一林所在后腿部位直接给来一枪棍,兔子倒是灵敏落地,飞快蹦去船里甲板更深处,留胡子男捂腿嚎叫。
大胡子凶吼一声,提着枪托紧追,腰部的粉末一路掉落。
真聪明小家伙。
追兔子的“队伍”引开船上扎堆人的大部分视线,唯冰趁势迅速解决分散的侵入者,刀斧剖鱼般毫不留情嵌入他们的体腹,才杀第一个人时,动脉喷出生锈的大量血浆溅她脸鼻上,还有斧把上。
当她发现第一个人开头用鲜血用惨死能祭奠族魂,能安抚深处的恨意时,斧刀上的血便越流越多。
她不再躲藏,见一人杀一人。
走进一间火光亮堂的锅炉间,看见有人光膀子佝偻着腰,背对着门口铲煤。
她麻木利落地挥起斧刀对里人腰斩,连着倒下的尸体再补上几斧,直到一如外面的血廊惨状。
这次她想把尸体带的火药筒一样撒周围,却发现里面没有,连正常衣服都没有一件。
并不多想,她拖着煤袋去廊道时,迎面咣咚厚重走来戴铁甲铁面的高壮个男人,扛大刀的臂膀巨粗如柱,他从地上的血再看到她身上便亢奋大叫蛮牛般冲撞过来:
“(外地语)哈哈哈,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