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什么?”
哪个是现实?我在哪?我为什么还在做梦?
“渴……想喝水……”她听见有人说话。
“待着。”脸上固定的力度消失了。
“咚—”水滴砸落洗水池钢面。
“咚——”世界忽然慢慢清静下来,铁链声也消弭了,可喜可贺的呼吸能力也回来了,空气不再发热。
“呼——”她听着自己的呼吸声,突然铭感五内自己还能活着,活着真是最大的真实。
【“代价。”】
谁在说话?
她茫然四处看看,发现自己坐在厨房里下方橱柜处,房间并没有开灯,周围要亮不亮的。
【“让我救你的代价。”】
她突然魂体战栗惊醒,捂着心脏位置揪痛,头额大汗淋漓。
怎么回事?鬼上身了?
清晰沉稳的脚步靠近,一大杯塑料水无声递过来。
“???”
她抬眼对上宁奕白甲,愣了愣,没接。
“不是渴吗?”宁奕半蹲着,与她平视。
渴吗?现在感觉还好。
“冰的吗?”
“………”
“想喝冰水,我睡前还冻了一大玻璃。”
宁奕头甲小幅度偏了偏,把她手握住杯壁道:“你不能喝冰的。”
“我又没有生理期,为什么禁止?”
大陆肯定也不需要每月一历劫,放心大胆和冰块睡一起!
对方敲敲她的头,不容拒绝道:“张嘴。”
她还想说什么,听见那飘渺的对话在继续:【“我不想来生了……只求把她还给我……”】
【那边沉默:她是谁?】
“又不听话。”身体被拖行过去,喉咙间淌入温润的水,不急不缓。
快说,谁啊?
她条件反射地侧耳努力听。
不会没了吧?
真没了?
水流停止,对方无奈道:“往下咽水。”
“咕噜。”
“就说没有冰水好喝,宁奕你个小气鬼。”
被枕着腿部的那人默了默,伸出五指白甲提起她后颈,小猫似的拎了起来。
“诶诶!你不能把我挂起来!同样的招式用第二遍又土又不恐怖!”
“是么?”对方贴心地应。
“………不然还是挂一挂呢?”
对方轻笑,无端温柔。
她可不淡定了:“宁奕你最大方了,徒儿知道错了,师傅。”
笑声温和,吐字轻柔:“鞭刑,要不要试试?”她面向着:“专为你改制的。”
“不至于!真的还不至于!”她在她手上摇摇晃晃地挣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