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说这些,除了一直在我伤口上撒盐,还能做什么??”
温宁冷笑,“还能时时刻刻提醒你,你身上背负着一条命,你永远也不能忘。”
“够了!”裴闻羡怒吼。
就在这时,蛋挞丢开奶瓶,扯着嗓子哭了起来。
那一瞬间,周思文和温宁都有些无措。
不过温宁很快速的从林妈手里抱过孩子,然后看着周思文留下一句恶言。
“你让蛋挞从小就没了妈妈,难道不应该反省吗?”
话落,温宁抱着蛋挞上楼。
林妈紧随其后。
很快,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周思文一个人。
他脸色阴霾的站着,看不出在想什么。
王管家上了年纪,看到这些,总是有些担忧。
他缓步上前,“少爷,别自责,谁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现在的模样。”
“我相信,太太要是在的话,一定也不会怪你的。”
周思文沉着脸点头,看向王管家的脸带着些感激。
“王管家,谢谢你,我先回房静静,中午吃饭的时候也不用叫我了。”
话落,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王管家叫了他两声,都不见他停下,只能叹气作罢。
此时,上了二楼,打开温宁房间的周思文,开门就对上了温宁的视线,耳边还有蛋挞微弱的哭声。
他小心的关上门,一脸难色。
“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说话吧?”
他急忙走到蛋挞身边,看着小丫头脸上的泪珠,心一抽一抽的。
温宁双手环在身前,“我也不想,但谁想盛成军手脚不干净,留下了窃听器。”
“有本事,你把东西清出去扔了。”
周思文想了想,还真想到了一个主意。
“要不这样,我拿着窃听器去找他的麻烦,顺便试探一下他到底想干什么。”
温宁眼睛一眯,慢慢走到了床边。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告诉你?”
“而且我们今天才演了一场戏,立马就把窃听器给他送过去,会不会让他怀疑?”
就像他们说的那样,这样演着有点累。
盛成军未尝不会猜到这儿去。
周思文瞬间跟萎靡不振,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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