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
割腕的女人也不敢让裴闻羡给自己治手了，只结结巴巴说，“我们这几天也很温柔了，公司那边有要求，我们要不到钱，就没工作了。”
“那是你们的事情。”宋至一脸冷漠地说。
裴闻羡这才明白，搞这么半天，这群人也是暴力催债，只是换了个方式。
女人想要带着人走，宋至却挡在她们前面，“话不说清楚就走，以为医院是什么地方，想来闹就闹一场，想走就走？！”
“你干什么？！拦着我们难道不犯法？！”为首的女人扯着嗓门喊。
宋至直接提起她的衣领，“你在医院这种严肃的地方，扰乱公众秩序，影响他人休息接近一周的时间，你怎么不说自己有没有犯法？还要扬言要死就一起死，哪一句，哪一个行为，不是违法？！”
他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周围人听了纷纷拍手叫好。
“现在这些暴力催收花样也太多了，前几天来一群流氓，现在又是女人团，还打伤医生，把人家请来保护父亲的小年轻都打成什么样子了，支持报警！”
“报警！把她们都抓咯！”
女人被宋至推回去。
马上有更多的保安过来，将她们团团围住。
霍峥冷漠地扫了她们一眼，和宋至说，“交给你处理了。”
他转身离开。
到了住院部主任的办公室，他看到温宁站在窗子边，手上捧着一杯热水。意识到霍峥进来，温宁转身，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手捏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伶牙俐齿的你，怎么不说话了？”霍峥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来，语气略显嘲讽。
温宁一口气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的。
“你还要自己工作，连几个流氓都不会处理，你还工作什么？”霍峥一脸冷峻。
“说那么多，做那么多，就是为了嘲讽我不配工作？”温宁对他刚才一瞬间的相助，产生的感激，在他这三言两语中，瞬间化为齑粉。
霍峥眼神冷淡下来，“你忙忙碌碌这么多天，有一点成效？你都不知道查一下，债务来源，整天都在干什么？”
温宁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一个月上万的工资，就想还两百万的债务，你可真看得起自己。”霍峥冷嗤。
温宁用力把杯子砸到窗台上。“你跟我生气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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