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很难,没有家,怀着六个月的小灵,到处找人,收集证据……因为男方家里有钱,很多律师都不愿意帮她打官司,无数次晚上,她跟我说,她想死,想要所有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那时候我真的很心疼她,所以现在的你,我也很心疼。”裴闻羡说这个事情,最重要的还是希望,温宁能早点做出决断。
温宁咬了一口包子,“谢谢你。”
“宁宁,我知道霍峥有个朱砂痣,上次我跟家里人去一个酒店,就看到他带着那女孩,跟一群兄弟在酒店里玩,他很呵护那女孩……至于他现在不想离婚,我不知道跟那女孩有没有关系。”裴闻羡不了解霍峥,但是,他只希望温宁早点脱离他。
省得到了赵娣那一步,落到众叛亲离的地步,每一步都像是走钢刀。
“赵娣要了一笔钱,生完孩子后,没几个月就出车祸了,车祸葬送了她的舞蹈生涯,据说是男方家里派人干的。男人心狠起来,根本不会念及旧情的。”裴闻羡继续劝说她。
温宁咽下包子,跟他说,“我一直在提离婚,但是他不愿意,我跟他打官司……很难。”
“从那个女人下手最好。”裴闻羡道。
“这太冒险了,他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温宁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去查盛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