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女婿对吧?让讨债的找他要钱。”
“就是他,经常上新闻,我记得清楚呢。这样的人,怎么看得上老赖的女儿啊。”
温宁听得见,霍峥也听得见。
这些话说得她无地自容,急忙转身。
她对裴闻羡说,“走吧,我有话跟你说。”
裴闻羡看了一下霍峥,眼底带着琢磨。两人来到楼梯台阶,温宁开口道,“你那个工作,是什么工作?”
“家教,我认识的女孩的妈妈,她希望自己女儿学习跳舞,想找专门培养她女儿的老师,我看你很合适。”裴闻羡道,“工资不用担心,一个小时五百,每天需要你教三个小时。”
温宁很心动,但还是有些担心,“要求不高吗?我文凭不太好……”
“你只需要跳一段给她妈妈看,她妈妈曾经也是舞蹈家,但因为意外腿摔伤了,上不了台。不过她女儿有点难搞定,可能需要你花点时间。”裴闻羡温声道。
“没问题的,你这边ok的话,我随时能去的。”温宁没养过孩子,曾经也期待过与霍峥的孩子。
但霍峥每次不是戴套就是让她吃药,他从未想过跟她生孩子。她从期待变成失落,现在已经不想了。
教一下别的小朋友,也可以圆一下想养孩子的梦。
“我下午带你去见她。”裴闻羡伸手拍了她的肩膀,“什么难题,都会慢慢解决的,但需要你有强大的内心。”
温宁点头。
两人没发现,不远处盯着他们,嘴角噙着冷笑的霍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