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义过人,你既对这位南海鳄神,都能宽大为怀,为什么就不能放过,这位段老先生呢?
你既然知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想必也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
楚靖听了段誉这话,未等他说完,直接一摆手,毅然决然道:“好了,段公子,你无需跟我讲这些大道理,因为我比你懂得多。
至于你出言为他求情,我能理解。
你这人心地仁厚,今天别说是这恶贯满盈,就是任何人有性命之危,你都想救?
可你凭什么救,又拿什么救?”
段誉闻言一怔,他直接被楚靖问的无言以对,满脸愕然,满脑子就是“你凭什么救,你拿什么救……”环绕不去。
楚靖接着道:“若是别人,你为他求情还则罢了,可这段延庆今日是来抓你爹的?
若非楚某在此,你爹和你几位叔伯大哥,能敌的过他吗?这些你可曾考虑过?
他若是抓了你和你爹,逼你伯父退位,你让你伯父如何选?
是不顾你父子安危,还是将一个山河晏清的大理国,交在一个恶名昭著的大恶人手里?
那时你大理国,因他而受难者,又何止千万。这些在你脑海里,过过没有?”
楚靖见段誉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他知道这是对方天性如此,并非那些以直邀名之人。便口气放缓,谓然叹道:“唉,段公子,讲究仁义,什么时候都没错,这是好品质。可也要看对象是谁,你退下吧!”
说着移目看向段正淳道:“段王爷,看好你的儿子吧,他没经历过世道毒打,太过天真了!”段正淳自然知道楚靖说的,半点不差,可他这儿子,一点不像他,不但长相不像,性格也不像。
生性仁慈善良,这本是好事,可为段延庆这等心怀叵测之人求情,着实有些分不清敌我了。遂上前两步,将段誉拉着退了下去。
段誉直接被楚靖几句话,说懵了,他根本就不知如何反驳,再是不情不愿,也只能被父亲拽了下去。
而段延庆看着段誉为自己求情,也是五味杂陈。
他今日是要拿这父子俩的,不曾想临到了,还被这年轻人求情了,那种感觉甚是复杂、微妙、难言,想着又多看了段誉几眼。
楚靖见此,也是心下一叹:“你们这对父子,今日就是永别,能多看几眼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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