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换了两道符箓而已。
紧接着，沈秋年就反应了过来，顿时大喜。
听到这动静，一直在念咒主持阵法的洪学礼，立刻睁开眼，见到老爷子醒了，也是大喜。
这位太清派的周玄龙，果真是厉害，前次听老爷子说起孙应明的事儿，他还有些不信，这次是亲眼所见了。
“爷爷！”
洪学礼起身上前，但没有妄动，老爷子的神情呆滞，目光没有焦点，还没完全恢复。
这是念头衍生，犹如大梦初醒，意识还有些恍惚。
周凡颂念清心咒语，洪正纲的目光逐渐有了焦点，很快就恢复了灵光。
看着眼前的阵法，以及沈秋年和洪学礼，又看了看身边的周凡，洪正纲恍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小友，多谢出手相救。”
洪正纲手捏道指拜谢，语气有些虚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还有些心有余悸。
“洪前辈不必客气。”
周凡淡然一笑，手捏道指回礼，心里也是欣喜，这生灭之法，果真是可行。
“洪师叔，你没事了吧，可有感觉哪里不适。”沈秋年上前，询问着情况。
“哎……”
洪正纲叹了叹气：“我没事了，说来惭愧，纵横江湖多年，却中了邪人暗算，倒是让你们辛苦了。”
“洪前辈，这是什么邪术，竟然能让你着了道？”周凡好奇的问道。
洪正纲的道行很高，又是经验老道的老前辈，能让洪正纲着了道，这术法绝对不简单。
洪正纲说道：“应该是魇胜术，此术失传很久了，没想到这伙邪人居然能修成此术。”
“竟然是魇胜术！”
一听这话，周凡三人皆是惊愕。
“魇”就是噩梦的意思，但魇胜不是一般的噩梦，而是引动人心的破绽，相当于是自我心魔。
魇胜术的效果是因人而异，心念破绽越大，噩梦就越强，反之，如果自心没有破绽，也就没有任何效果，但谁的心里，还没点遗憾或负面情绪什么的。
不过魇胜术是古巫术，属于厌胜之一，以害人为主，盛行于先秦时期，后世人文革新，这种以害人为主的术法，被打为歪门邪道，也就逐渐失传了。
“刚才小友施展的雷法，应该是伤到了那邪人。”
刚才在噩梦幻象里，洪正纲听到了惨叫声，这是念头被雷法破灭的痛苦映照。
“但不知这邪人的伤情如何？”周凡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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